近八十岁的高龄,他才得以挣脱羁绊。没有怨没有恨,甚至没有来得及掸掸身上的尘土,他便迫不及待的拿起了笔:诗歌、散文、文论纷纷登上各大报刊。他用满腔的热情,用匆匆的脚步唤醒了老去的青春。
他给自己的居所起了颇具诗意的名字——晚晴居。他说:“1997年右派平反后,我思想解放了,诗就催我快拿起笔来,写的更多,写的更好,一下子把欠我三十年的债都追了回来......”
1996年4月,九十多岁的他,病魔缠身的他,依然诗情洋溢,壮志不减。《病中寄克家、艾青老友》充满着火一样的热情。
现在应该是小麦出齐穗的时候了
四月的风
把我们心中的麦穗和田野的麦穗
吹拢在一起
卷起层层的烟浪向前推展着
麦田中间有一座庙
供奉着女神缪斯
她长久的授我们以温暖的手
赐我们以深深的爱
赠我们以纯真的诗
她还要陪着我们
走出医院
步入二十一世纪
二十一世纪
新诗将从幽谷中
走上新的境地
二十一世纪也许
能成为诗的世纪
这便是苏金伞。一生坎坷,坎坷一生;挚爱着诗,守护着诗,忠诚于诗,醉心于诗。用心写诗,用诗写人生,用人生昭示生命,用生命诠释伟岸与坚劲。
因此,难忘苏金伞。
想起他,就知道了什么是坎坷,什么叫顽强与乐观,就感觉到了自己的幸运与不幸。
想起他,就体会到了理想与信念的力量,就看到了生命的活力,也催醒了常常处于昏睡状态的自己。
想起他,就意识到了辉煌人生的历程,明白了人生辉煌的原因,也就懂得了自己成为自己的原因,破译了自己打败自己的秘密。



谢谢欣赏!
说的好!!!
这是我原来写的,临时挪过来的
明天是我的的生日。
与你一样,
感受不浅.
老人的韧性,
值得我们学习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