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作中有许多的不如意,他大多保持沉默,极力让自己远离“牢骚”大军。不是不想说,也不是不敢说,他说自己人微言轻,说了没有任何作用。
对工作环境,对单位的现状,他有自己的看法,也是保持沉默,时时告诫自己把自己的份内工作做得好一些,再好一些。
有时候,实在气不过,就暂时躲开。单位不是一般的不景气,而领导层中,有些人偏偏缺少自知,实事、正事从没正而八经的做过一件,邪撇子事倒是一件接一件的做,并且乐此不疲;又好大喜功,夸夸其谈。所以,每逢开会,他是能躲则躲,实在躲不开,也是想方设法溜号。他解释说,你在场,不听不行,听了就有气,不如走开,耳不听心不烦,清净一会是一会吧!
前段时间,单位因工资待遇问题,联名写信给上一级领导,不曾想,一下子捅到了老虎屁股,大会、小会,一级压一级,一个接一个:训话,恐吓、威胁......
先是领导层开会,接着是中层领导,随后是全体党员,再往后是劳动模范......简直就是大兵压境的阵势。他却觉得好笑,二十一世纪了,社会主义国家——人民当家做主的国家,主人有疑惑了,写了封信问问自己的“公仆”,怎么会是这样!
自然,他没有拍案而起的勇气,更没有振臂一呼的气魄。但是,他有自己的反抗方式:党员座谈?对不起,没兴趣。劳模座谈?请原谅,我忙着哩!他说,他并不是没有组织原则,也不会是目无领导。只是这件事实在没有必要搞成这个样子,然而,和他们理论吧,作为一名普通职工,没有掌握切实的依据。洗耳恭听?确实又没有修炼到这样的境界。于是,他选择躲避:我不参加总可以吧,你来座谈是你的事,我不想座谈是我的事,你奈我何?
自然,躲避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,你关了手机还有电话,你说在上课他派人来喊。捎话的来了好几个,专门来喊也走了几个来回。他告诉他们,你就说没找着。他想:你大头头总不至于亲自前来吧!
几个座谈会后,风波渐渐平息。他听到了许多的感慨,也从侧面大致了解到了所谓座谈会的气氛。参加座谈的都说他滑头,他说,他还没学会,而且今后也不准备学,他不座谈是不想听那些是玩意不是玩意的家伙瞎折腾。


